第64章 第 64 章 神明終于垂憐于他，聽到……

“那就是前朝的那個皇帝啊？他可真不要臉啊, 自己乾了那麽多喪盡天良的事情，好意思怪別人身上。”

“他身邊的那些大臣也都不是什麽好東西，蛇鼠一窩。”

“我們村的秀才老爺都說了, 好官都被他們害死了，留下的都是奸臣, 前朝滅得好啊。”

“我猜他肯定吓尿褲子了。”

“都變成鬼了，也沒法尿褲子了吧。”

畫面一轉, 又轉到了刀山地獄、火山地獄、蒸籠地獄……每一個懲罰都比他們曾經想象的要更駭人。

他們以前的腦補和這地府一比, 簡直弱爆了。

百姓們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恐懼, 一個個看得津津有味的, 拿着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打趣，讓他們心中洋溢着一種說不出的快樂。雖然上面很多人他們都不知道是誰，但沒關系，知府很樂意告訴他們。

知府一開始只是想将這些前朝餘孽造的罪孽在百姓面前公開，卻沒想到會引來這異像。

而這異像, 正好可以用來狠狠打擊前朝的名聲，讓這些前朝餘孽再無興風作浪的土壤。這事辦得妥當的話，他接下來好幾年的考評都将是上。

好歹也是正經進士出身，前朝也就覆滅了兩百多年, 他說起那些大臣的黑料，那叫一個如數家珍。雖然其中可能有假的, 但誰在乎呢。

有些曾經乾過壞事的百姓看着地府的場景, 兩股戰戰, 心中慌得不行：原來死後地獄是真存在的。他們本想着，就算做了壞事，死後讓家裏人多燒點錢，賄賂一下鬼差, 說不定能夠逃脫懲罰，下輩子投個好胎。

如今親眼目睹的場景直接擊碎了他們心中的僥幸。那些皇帝官員能缺錢嗎？

那肯定不缺的，但他們做了壞事，一樣要上刀山下油鍋。他們憑什麽覺得他們可以例外？

原本要救人的那些白蓮教教衆，被這忽然出現的地府場景給打擊得沒了半點鬥志。

他們感覺自己以後出門都擡不起頭來，都不敢報自己祖宗的大名。

以前他們雖然知道自己的先祖行事有些不妥之處，但他們想着，當官的不都是這樣嗎？不享受點特權，他們寒窗苦讀那麽多年做什麽？他們的先祖只是倒黴在王朝被大齊推翻了，于是就被扣上了奸邪的帽子。

可是現在，天空中放出的地府場景卻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：他們的祖宗就是做錯了事，死後不僅要下十八層地獄，還要遺臭萬年。

還複什麽國？誰願意跟着他們？只要一報名，只怕就要被吐口水砸臭雞蛋。

于是這些毫無鬥志的人就這樣被侍衛們輕易拿下。

吃瓜到一半，有百姓想了起來，指着夏方舟說道：“他祖宗是不是就是那個殺千刀的夏泰青？”

他記得知府說了，夏泰青那時候在朝廷一手遮天，排擠政敵，只因為政敵彈劾他搶占良田，便買兇将政敵全家滅門，剛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。

他看上了誰，不管對方身份，強搶了回家。苦主敢喊冤，便被弄得家破人亡。

“對，是他！祖宗不乾人事，後代也不是好的，還想騙咱們。”

有百姓氣不過，想拿爛菜葉丢過去，只是這法場周圍人擠人，要是出去拿爛菜葉，到時候都擠不進來。他索性彎腰，抓起了一團泥，直接朝着夏方舟砸了過去。

有了第一個，就有第二個，更有甚者直接砸石頭。官差們直接躲得遠一點，免得被殃及無辜。

夏方舟被砸得鮮血淋漓，連連慘叫。

他是真的後悔了，後悔自己當初動了歪腦筋，打了虞妙華的主意。

這一定是老天爺想為虞妙華出氣，才會用這種方式讓他們遺臭萬年。不然他們以前做了那麽多事，也沒見老天爺出手。

他身邊其他長老沒比他好到哪裏，夏方舟有的，他們也都有，一個個被石頭砸得頭破血流的。

看着他們的慘狀，馬開濟十分慶幸，還好他一開始就躲起來了，不然他的下場不會好到哪裏去。

他以後還是隐姓埋名過自己的日子吧，至于複國……就當做是一場夢了。

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溜，夏方舟便眼尖地看到了他的身影。

想跑？沒門！

要死一起死，馬開濟怎麽可以獨善其身？

他聲嘶力竭喊道：“那個穿繡着竹子和蝙蝠的藍衣服老頭，他祖宗是前朝的大貪官鎮海侯。”

很多百姓都是恨不得能夠再前面一點，多看一會兒熱鬧——這樣的熱鬧，兩百年都不一定看得到，這回被他們給趕上了，以後都能和外地人吹牛了。于是逆着人流準備走人的馬開濟便顯得格外顯眼，加上夏方舟背刺，大家很快就精準鎖定了他。

于是馬開濟還沒來得及逃走，就這樣被人群團團圍住。

馬開濟氣得臉都紅了。夏方舟這賤人，他好心過來救人，他就是這樣回報他的？

他想要否認，只是沒人想聽他狡辯，直接拉扯着他上法場，還有的趁機對他下黑手，打得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。

“別打了，別打了！”

……

【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務：宿主徹底瓦解白蓮教的根基，避免了将來白蓮教為禍一方的一場浩劫，獎勵解毒丹一顆，外加低配版解毒丹藥方和一千點點數。】

【低配版本的解毒丹藥方？怎麽就沒有正版的？】

【因為解毒丹最重要的一味藥這時代種植不了，也沒法完美萃取其生物因子，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這世界的藥材代替，作用自然不如原版。就算是低配版的解毒丹，面對鶴頂紅也有一戰之力，可以解掉一部分毒素，拖延生命。】

的确是好東西啊。

這獎勵可比直接送三顆解毒丹都要來得好。

原本虞妙華只是見不慣前朝遺民這些人頻繁搞事，這才讓系統編輯視頻，使用投影技能投影到天空中的。

她也沒想到效果這麽好，還因此避免了未來的一場浩劫，拿到了隐藏任務獎勵。

再加上之前拿到的第二張藏寶圖，這趟出來可以說是不虧。

她打了個哈欠，說道：“我想回去休息一下。”

昨晚因為太激動，情緒亢奮之下，就有點失眠。虞妙華索性看小說，于是一個晚上基本都沒休息。

之前因為惦記着投影的事情，倒還能撐着。現在事情了卻，睡意便一口氣席卷了上來。

蔣康游說道：“世子，你和素商送貴妃回去。”

但凡太子在，蔣康游也會把太子也安排上。但太子在底下處理白蓮教的事情。

裴煜恒十分願意做這任務，如果只有他的話，那就更好了。

他們兩人帶着侍衛送虞妙華下樓。

出門之前，虞妙華特地将帷帽戴上。現在的她，名氣太大了。如果不遮掩一下身份，很容易被熱情的百姓包圍住，難以脫身。

沈素商的視線劃過虞妙華有些蒼白的臉，問道：“回去後請太醫瞧瞧如何？”

他們這回出行帶了兩個太醫，這樣要是有頭疼腦痛，也方便。太醫的水平還是高于民間絕大多數大夫的。

虞妙華心中清楚得很，自己一點病都沒有，現在這狀況純粹就是熬夜熬的。

這找太醫的話，直接就露餡了，太丢人了。

她擺擺手說道：“我沒事，可能這幾天有點累了，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
她這話也沒說錯，她出京以後，為了趕路，就沒睡過一個好覺。前些天到了峽州，倒是能休息了，但因為惦記着投影，睡眠質量不太行，總是斷斷續續的，加上昨天熬夜……

之前沒感覺到，現在是真覺得有點撐不住了。

她心虛的表情落在沈素商和裴煜恒眼中，則是另一番解讀。

比起往日的神采飛揚，今天的虞妙華看起來精神不太好，笑容也顯得格外虛弱，像是被雨水打過的小白花一樣可憐柔弱無助。

裴煜恒的腦海中不由浮現起正月時虞妙華吐血倒下的場景，心中更是生出了一股強烈的不安。

虞妙華不會有事吧？

三場大雨，解了三地的旱情。普通人想要行使神明的權利，怎麽可能不付出任何代價？

這回的代價又是什麽？

虞妙華完全不知道裴煜恒已經腦補了一堆，她現在只想回去好好睡覺！

睡她個昏天暗地的！

在她轉身的瞬間，裴煜恒下意識地伸手，想要抓住什麽。

手伸到一半，察覺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冒犯，他又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。

應該是他想太多了。

……

回到宅子，虞妙華梳洗了一番後爬上自己的床。

為了保證睡眠質量，免得自己又失眠頭疼，她想了想，還是花點數從後臺兌換一個深度睡眠。

她對青蘿說道：“我今天有點累，接下來兩天可能會睡得比較沉，若是沒起來的話，不必大驚小怪。”

青蘿一口應了下來。

這時候，無論是虞妙華還是青蘿，都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
交代完後，虞妙華安心睡了。

【統統，除非世界毀滅了，不然別随便吵醒我。】

【好的，宿主！】

系統出品的深度睡眠，效果那叫一個立竿見影——事實上，虞妙華也是頭一次使用。這東西也不算貴，一次五十點。今天剛有獎勵點數進賬的虞妙華兌換起來完全不心疼。

于是等晚上青蘿準備好晚膳，過來輕聲喊虞妙華起來時，便看到虞妙華躺在床上，嘴角還噙着淡淡的笑意，對于外界的聲音置若罔聞。

事實上，虞妙華也的确聽不到。深度睡眠是會屏蔽外界所有的聲音的。

深度睡眠的時間，則是根據宿主的疲勞值來算。在沒有提前設定相關數值的情況下，會讓宿主睡到疲倦值清空後再起來。

虞妙華因為先前積攢的疲勞太多，都超過95點了，這意味着她得睡上三天以上才能徹底清空疲倦值。事實上，人維持疲倦值在20以下便足夠精神了。

但凡虞妙華沒因為犯困而少看了幾行說明書，都不至于什麽都不設定，就這樣水靈靈捅下一個大婁子。

青蘿先是輕聲呼喚，然後聲音漸漸變大。

往日她這音量早就将虞妙華叫起。

然而虞妙華仍然雙眸緊閉，如果不是她胸膛仍然因為呼吸而上下起伏，都要讓人以為她人已經沒了。

青蘿有些慌了，顧不上其他，連忙推了推床上的虞妙華。

虞妙華仍然沒有醒。

青蘿顫抖着将手指伸到虞妙華鼻子下——還有呼吸，但偏偏人就是不醒。

不會是小姐為了那三場雨，又獻祭了自己吧？

青蘿腦海中浮現出小姐睡前說過的話，眼淚直接就掉下來了。

那一定是小姐的暗示，只是她不願意讓她太擔心，所以才哄騙她說只是睡得比較沉。

騙人，睡得再沉，也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。她伺候小姐那麽多年，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。

“小姐，小姐你快起來啊！”

這時候，她不由又用起了進宮以前對虞妙華的稱呼，聲音哽咽。

虞妙華仍然睡得安詳。

……

裴池衍他們很快便收到了虞妙華昏迷不醒的消息。

兩個太醫都來了，他們再三診脈，都沒診出其他問題

“娘娘或許是因為太過疲倦。”

“再怎麽疲倦，也不可能對外界一點感知都沒有。”裴煜恒咬着牙，嘴裏喃喃說道：“我早該發現了……她白天時精神看起來就不太好。”

那時候沈素商還關心了一回她的臉色，卻被虞妙華給若無其事地敷衍了過去。

她定是對自己的身體心中有數，只是不願意說出來讓他們擔心，還對他們強顏歡笑。

她總是這樣，一個人默默承擔一切。

“她先前已經折壽了十年，這回不知道又獻祭了什麽？”

裴煜恒不理解，怎麽會有人，會願意為了和自己完全不相乾的人做到這一步。她都已經犧牲過一次了，怎麽還來第二次？

明明她已經給得夠多了，即使什麽都不做，也不會有人怪她的。

沈素商臉上也滿是後悔——如果那時候，他沒有信了她的話，而是馬上讓太醫給她診脈，會不會情況有所不同。

蔣康游和陸淩雲他們死死盯着虞妙華頭頂。

往日只要虞妙華清醒着，她就常常和統統神靈鬥嘴。他們也常常能看到他們的對話。

然而現在……那邊只有一片空白，什麽都沒有。往日他們還覺得神靈的字體顏色閃瞎眼，讓他們看得眼花，現在卻巴不得能再多看一些。

人只有失去了，才懂得珍惜。

虞妙華是真的昏迷了，而不是裝出來的，而神靈也沒半點動靜。

他們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，明明白日都好好的，甚至虞妙華還拿到了新的任務獎勵。

“沈太醫，慧貴妃到底能不能醒過來？”裴池衍問道，袖子下的手不由握緊了幾分。

沈太醫額頭的汗都出來了，“微臣醫術不精，實在診不出更多東西了。”

從脈象來看，貴妃真的看不出其他問題。然而這便是最大的問題了。

他們往慧貴妃身上紮了好幾針，依舊沒有動靜。

蔣康游嘆了口氣，“去請城裏其他大夫。”

很快的，城裏有名有姓的大夫全都被請了過來——沒有人找得到真正的原因，也沒有人能讓虞妙華睜開眼睛。

蔣康游沉着臉和陸淩雲讨論這件事。

“這不會是慧貴妃需要額外付出的代價吧？”

龍王、天打雷劈、投影地府畫面……這些能力都是神靈獎勵的。

他們原想着這或許是因為虞妙華前幾世身份特殊，所以引得神明另眼相待，擁有随意使用這些獎勵的能力。現在看來，即使是神女，動用了這些能力，虞妙華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。

作為當事人，她不可能完全不知道。然而她卻從未和神靈提起這些代價，像是默認了一樣。

明明她整日說她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，偏偏卻将這最關鍵的代價給瞞得死死的，沒想着借此邀功。

陸淩雲嘆氣，“大齊欠她太多了。”

如果虞妙華真的出事，回京她都不知道怎麽面對外甥女。

昭珮和虞妙華關系十分親近，聽聞此事，不知道得多擔心。

蔣康游同樣不知道要怎麽回去面對自己的妻子。

這時代，徒弟也相當于半子。

無論是他還是妻子，都将虞妙華看做半個女兒。

“我已經一把年紀了，該享受的都享受過了，也見過了不少風景。如果真的需要代價，也該是我這樣的老頭子來付才是。”他臉上不由流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
“是啊，就算要折壽，也該折我們的。”

如果可以的話，蔣康游恨不得獻祭所有貪官的壽命，來換取虞妙華一世的平安無憂。

雖然他們使用了各種方法，但統統神靈始終沒有動靜，虞妙華也不曾醒來。

宮鬥系統看着一群人進進出出，有對着虞妙華黯然神傷的，還有對着她默默垂淚的。

統統：“……”

這些人好像腦補了很多東西的樣子。他們是不是以為宿主要死了？

其實宿主只是處于深度睡眠狀态而已。

所以要不要把宿主叫醒呢？

它猶豫了一下，決定還是不要了！宿主的起床氣是很大的！

再者，它實在舍不得來自攻略對象的能量啊。

他們對于宿主的好感度……還在繼續攀升。

宿主為這時代的人做了那麽多，讓他們擔心一下，也是應該的。

宮鬥系統就這樣說服了自己，決定先不管了。

……

随着大夫的宣傳，虞妙華昏睡不醒的消息就這樣在峽州傳開來。

“今天已經第三天了吧，慧貴妃還沒醒來嗎？”

“我姑丈是大夫，還被請了過去，說貴妃娘娘從昨日到現在，一直都沒醒來。”

“肯定是為了我們才會昏迷的。她為了讓峽州、松洲和江州下雨，肯定又默默犧牲了很多。”

“氣死我了，怎麽好人就不長命呢？要死，也應該是那些前朝餘孽死才對。”

“呸呸呸，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，慧貴妃吉人天相，最後肯定會平安無事的。我會每天為她祈福的。”

“對，我們大家一起為她祈福，把我們的心意傳達給上天。”

有百姓這樣建議道，其他人紛紛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。

于是當天晚上，許許多多的百姓彙聚在峽江前，他們的手中都提着燈籠。燈籠裏寫着他們對于虞妙華的祝福。

【希望慧貴妃早日蘇醒。】

【盼慧貴妃長命百歲。】

一個個燈籠，被他們放進峽江。

等前面的人放完燈籠，便讓開位置離開，讓下一個人放。

一望無垠的江面上布滿了各種燈籠，絕大多數都是百姓們親自做的。這些光亮彙聚成了一條光的河流，比星星更為閃耀，它們寄托着百姓們最真摯的祈禱。

整個峽州，都在為虞妙華祈福。

人群中，裴池衍手中也拎着一盞燈籠。

因為放燈的人太多，他幾乎等到天快亮了，才終于輪到了他。

他将燈籠放在江邊，燈籠随着水波，漸漸流向了遠方。

在虞妙華昏睡的這幾天，他想了很多。

對虞妙華來說，或許沒有進宮的話，她會更快樂吧。

現在的她，是不是很累？

這些都本不是她應該承擔的。

他沉默看着燈籠遠去，頭一次如此期盼神靈能夠聽到他的聲音。

如果可以，請讓他來承受所有的代價吧。

恍惚間，他似乎聽到了一道聲音。

【你願意為她承擔折壽的全部代價嗎？】

裴池衍笑了：為什麽不願意？

【此乃孤的榮幸。】

……

虞妙華并不知道外界因為她一直沒醒來而幾乎要翻了天。

等到疲倦值即将清空時，她終于要醒了過來。

這一覺，睡得可真是太舒服了。

哎嘿，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滿血複活了，再熬夜個三天三夜都沒問題。

【啊啊啊，宿主，你醒來了！你先別睜開眼睛！】

系統的聲音聽起來很激動。

【因為你昏睡了好幾天的關系，大家以為你快死了，現在全城百姓都在為你祈福。】

【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務：百萬人同時為宿主祈福，你是他們心中永恒不滅的白月光。任務獎勵：一顆延壽丹、一次天氣技能和一千點數。】

【太子對宿主的好感度達到六十，您已完成“太子達到好感度五十”的任務，獎勵蜂窩煤技術，讓百姓們擁有更好的取暖、烹饪燃料。】

【沈素商對宿主的好感度達到五十，您已完成“沈素商好感度達到五十”的任務，獎勵更為先進的蒸餾技術，能夠蒸餾出消毒滅菌級別的酒精。】

【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2.3：太子殿下願意以身代之，願意為你承受傷害。任務獎勵：三臺望遠鏡和望遠鏡技術。】

一連串的任務獎勵，都快把虞妙華給砸暈了過去。

【等等，那個支線2.3什麽時候觸發的？我怎麽不知道？】

她真的是睡了三天，而不是睡了三個月嗎？

【在宿主睡覺的時候觸發的哦。我也沒想到，太子居然願意呢！為了考驗他，我還騙他說得折壽二十年。】

【他答應了？？？】

虞妙華人都傻了。

【是的，他答應了！】

【……】

虞妙華的良心隐隐作痛。太子這人，真的實誠過頭了吧！她為先前蛐蛐過他好幾次而愧疚。前世那渣男給太子提鞋都不配。

【你告訴我，現在我的房間有誰？】

【他們輪流守着宿主，現在是輪到了太子、青蘿和沈太醫。】

【你師公他們出去給你放燈籠祈福了。】

【宿主你再不醒來的話，峽江的燈籠都要塞不下了。】

【……】

虞妙華深呼吸一口氣，決定還是醒過來吧。

嗚嗚嗚，她下次還是別随便兌換深度睡眠了。

她手指微微一動，裴池衍便察覺到了。

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，不敢眨眼，生怕是他的幻覺。

他看到虞妙華長長的睫毛顫抖了一下，然後睜開了眼睛。

她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澄澈明亮，似乎還有些茫然。

這一刻裴池衍無比慶幸：神明終于垂憐于他，聽到了他的願望。




半夏小說，快樂很多